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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最近我有个想立遗嘱的冲动。"邵美琪一脸认真,一点也不像开玩笑。 被她的话吓呆了,作声不得。 "别傻,我并不是患上了什么绝症,只是有感世事难料,今日不知明日事,猝然离开的话,我父母怎么办?" 花样年华的邵美琪,竟也有如此念头。 "这其实一点也不灰,天灾横祸有谁能料,更何况,父母就只得我一个女儿,最起码应该对他们有所交待。" 突然好红 邵美琪究竟有什么需要交待和留下来的呢? "唉,我堆堆埋埋有好多垃圾呢,钱当然留给父母拉,至于化妆品则留给邓萃雯,就算她的肤质与我不同,都用得着的,还有好多公仔,就由你来收留它们吧。" 能够成为邵美琪遗嘱承继人之一,与有荣焉。 订立遗嘱仍是意识上的,已采取行动的是买了保险,而保险金的受益人,当然非她的父母莫属。 "已买了好一阵子,每个月也不过是付出四百多元的保险金" 提到钱,邵美琪这两个月倒攒了不少,先是与刘德华,龚慈恩,何家劲等在台湾做首次登台,后取代了邱淑贞,往日本拍戏,也是她的第一部电影。 未及两个月,便实现了两个第一次。 踏入蛇年,美琪的事业已经有个好开端。 "每年农历新年,妈咪都会到澳门的妈阁庙求签,我今年在事业有不错的发展,但却会很辛苦。"签文似乎很准确,最起码,邵美琪的生日愿望和新年愿望--赚更多的钱--已经逐渐实现。 二月底是美琪的生日,她正好在日本拍戏。 "我生日那天,正好是人人也要开工,剩我闲着。结果,我一个人去了一间餐厅,大嚼一顿,足足吃了三百多港元。"美琪自得其乐。 她是个馋嘴猫,每天又非吃煎双蛋和多士不可。 "去了日本差不多二十日,就只学会了煎双蛋和多士的日语发音"连随露了一手,听来倒也头头是道似的,不过也不能作准,盖在下对日语一窍不通。 "最惨是到大马拍[义不容情]的外景,那里的多士黑的像炭头,一点也不能引起食欲,我只能将饼干充作多士吃。"美琪嘟着嘴说。 无法动弹 在大马的那阵子,美琪遇上了不洁之物。 "在台湾和日本我都是自己睡一间房,与大马与人同房,反而无觉好睡。开始两晚于梅兰姐和苏杏璇睡反而好一点,第三晚在云顶,我与周海媚同床,由于明天四点便要起床化妆,那晚我们七点多便上床睡觉。 但我一合上眼便无法动弹,也不知是否造梦,总是感觉很多鬼仔在我床上跳来跳去,当时我还意识到自己的身上是戴着一个观音像,怎知,那些鬼仔竟然嘿嘿的笑说:我们不怕你个观音.... 后来我挣扎起来,怕醒睡在身旁的周海媚,她却说没有被搞。"美琪绘声绘影的说。 幸好在大马的那段日子,也只有在云顶的那一夜被鬼压。 "这阵子,根本没有时间好好休息过,所以在大马我也没有随大队去玩,一个人留在酒店里睡个饱。" 在日本猛吃,在大马狂睡,那么在台湾登台的那五天里,美琪又做了什么? "好瘀啊!第一晚上台,唱第一首歌我竟紧张的将歌词都忘记了一干二净,只站在台上一味笑,尴尬死了。大抵是第一次登台吧!在台湾的首次天也没有吃什么东西,根本是紧张至食不下咽。 直到最后一日,才消除紧张,结果,一松弛下来,竟然一口气吃了五个饭盒,哈...." 看住美琪那自若的表情,也不禁对她拜服起来,吃五个饭盒竟然安然无恙。 马不停蹄的忙足两个月,邵美琪不单没有在港过生日,农历新年那阵子也在台湾,叫她思家不已。 "在大马每天都望可以立刻回家,打长途电话给妈咪时,也不敢将鬼压的事情告诉她,免她担心。"美琪说。 "不过,忙倒是好的,我记得有个前辈跟我说,做娱乐圈的,望也望天天吃饭盒--那即表示你有工开,有工开便有钱。"看来,美琪对此话甚认同。 买定保险 可感觉自己突然间好红呢? "我自己也会深思过这个问题,但发觉一切如常,觉照睡,多士照吃,工照开,与以前没有两样。 大抵是自己的要求高,无可否认,这阵子我忽地多了些机会,也赚了些钱,但,依然感觉没有什么。"邵美琪认真地说。 毕竟,旁观者的看法,与当事人始终有点不同,彼此站在不同的角度上去观察,也无法相比拟。 "但无论如何,我是开心的,尤其当发觉自己是可以达到某些要求,而又是以前不会试过的。" 邵美琪在这圈子不觉数年,却未习圈中人的骄矜,或许,在某些时候,会感觉她一点也不世故,然,这更觉她的可贵。 潜藏未露,在加时间琢磨,她的可塑性奇高。 除此之外,小妮子在配搭方面,品味之好,也教人刮目相看。 最佳的例子,便是她的男友戚其义,无论发型,衣着,打扮,俱出自她的主意。 "有型吧?迟下他会在外面做导演,我跟他说,让我当美指,保证效果理想。"她咪咪笑地说。 信心,是成功的原动力,邵美琪熬出头来,信心帮她不少。 话未毕,邵美琪的最佳杰作,戚其义便出现眼前。 为了陪男友,邵美琪连老友邓萃雯的约会也推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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